闻肇心里就像钻了一只虫子进去,痒的难受。想挠却又犹如隔靴挠痒,难受得让人呼吸越发急促。

        闻肇本就是寝衣外披了一件外袍甚好解开。

        衣服落下,露出了他的蜜色肌肤和结实有力的身体。

        阿青扬眉,脸上笑意渐深,随后她伸出手指在他身上轻轻滑动,刺激着人的身体阵阵发紧,止不住地战栗。

        闻肇呼吸一滞,紧接着目光紧紧锁住阿青,目光里全是渴求。

        他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禹禹独行的旅人好不容易找到一汪泉水自然希望一头扎进去喝个痛快。

        阿青挪动着目光,看清了他的眼神,随后她发出底底的笑声,但她也不再折磨他了。

        阿青低头吻住了闻肇。

        夜色正好,外面的月亮好似更加明亮了,只是可惜更深苦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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