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咬牙切齿地说,
“一个阉狗床榻上的玩物,也配和本侯为敌。”
永安侯以言语羞辱着闻肇,眼里竟是挑衅。
闻肇还未有反应,徐靖的整张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阴得能滴出水来。
然而纵使是心里已经恨不得一刀杀了这人,可是徐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这四个人不仅是他们的俘虏,还是阿青的俘虏。
突然对他们出手相助的阿青,到底想要什么,他们一无所知,因此也让他们不敢轻易动这四人。
不然倒是激怒了应青便得不偿失。
可是又这么放过永安侯,仍由他肆意羞辱闻肇,他心里有憋屈的厉害。
索性徐靖转头看向闻肇,胸膛起伏不定地说:“将军让我割了他的舌头,废了他的手脚。”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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