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闻肇却差点那双宛如深潭的凤眸中。

        他怔愣着,手掌慢慢收紧,攥成拳。

        直到后来,察觉到了掌心处的疼痛感,他才若有所思地回神过来。

        思绪回笼,他面色又恢复的温和,只说:“在下不敢质问城主,只是城主的要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不若城主换一个要求可好?”

        闻肇这一次在差点栽在四侯的手里,因此战场上折损了不少的人马,如今还指望着将这批俘兵练好了,补上这个缺口。

        应青若是分走其中一半,他又该如何弥补这个若是。

        阿青倏地笑出了声,她虽是眉眼弯弯,笑意盎然的模样,可谁也不会觉得她的样子可亲温和。

        阿青盯着闻肇,说:“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也没资格问我这些。”

        阿青摩挲着指腹,神情里颇有几分漫不经心,“我说过,这个天下本来就握在我手里,就连你的命,也握在我的手里。

        而你现在还活着的原因,无非两点。是哪两点,不用我在提醒你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