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住阿青所带来的压迫感,便又拱手问道:“不知城主,招楚殷来所为何事?”
阿青看他挺会装模作业的,也挺稀奇。只不过宁远侯连同景虚让他很不舒服,所以她也没那那么多的耐性:“你是宁远侯的人。”
这话说的肯定,楚殷心中一惊,连忙一掀衣摆跪在地上。
冰冷的地板让他面皮一抽,不过也忍下来了,他以头抢地,说:“楚殷以前是宁远侯的人,可现在是城主的人。”
这话是没有否认,况且他的来历经不起推敲,往深了查都能查到。
应青话说的如此肯定,定是找到了证据与其和她狡辩不如干脆承认了。
“你是宁远侯的细作。”
阿青又说,还是肯定句。
楚殷埋在地上的脸已经彻底白了,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得。
他扣头不敢抬起,只说:“楚殷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