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不也来了吗?”
阿青挑眉道:
“你觉得,你很了解我?”
“不敢。”
景虚说,然而话音一落,他就使劲咳了起来。
霎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了他的咳嗽声。
他瘦骨伶仃地躺在床上,咳嗽过后,嘴角溢出了血。
刚刚走回屋子来的聋哑婆见状,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然后习以为常地拿起一旁的白巾子给他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景虚咳得满脸通红但是脸上的灰败死气却没有减少,反而染上了一种诡异之感。
而景虚的这幅模样,并没有让在场的人生出半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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