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会儿宁远侯也不想和涂西奉打嘴皮子仗了,平白地跌份掉价。

        索性他也往后一靠,不开腔了。

        宁远侯觊觎天下多年,为了心中宏图大志,身边早早就养了众多谋臣门客,为他出谋划策。

        当然景虚乃是其中最厉害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景虚死了,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其他人用了。

        宁远侯也知道应青不好对付,所以为了此行,他的谋臣除了还有几个留下辅佐他儿子处理政务,其他的都在这了。

        论耍嘴皮子他是不如涂西奉,可他身边养的也不是废物。

        现在见宁远侯不开腔,便有一年纪和涂西奉约摸一般大,身穿灰色广袖服的文士站了出来。

        他先是走到阿青面前行了个礼,道:

        “在下文同,拜见应城主。”

        对文同的参拜,阿青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这是明晃晃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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