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传令的人大约也没想到今晚会接到这么个消息,连身衣裳都没换,就奔来了。
他也是被这消息惊着了,来之前应该是正在喝酒,年前的衣襟上,还残留了几滴不小心洒上去的酒渍。
他跪在屋内,三言两语将方才接到的消息禀明了。
“你说,魏宁书失踪了?”
今晚喝了酒,杭拾甫反应略有些迟钝,迷蒙了一会儿才问到。
来报信的人埋头答道:
“是,原本宁远侯和魏侯爷已经僵持了五日未分出胜负,宁远侯瞧着也是生了退意的。
可不想,今天傍晚时,宁远侯突然派兵奇袭魏侯爷,开始魏侯爷与往日也没什么区别。
但没多久,魏侯爷竟不知怎的,口吐鲜血一下子跌下战马,接着周围的敌军围了上去,混乱中魏侯爷便不知所终了。”
杭拾甫一怔,脑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你是说,魏宁书,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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