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涂西奉就走了,他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几乎没待多久,连杭拾甫都没来得及跟他说上一句话。
杭拾甫今日来其实也是为了这件事只不过其目的不一样。
所以他是等涂西奉走了,才开的口道。
与涂西奉乐呵呵的模样不同,他的脸色要凝重地多。
“你想说什么?”
杭拾甫脸上的神色没什么掩盖,阿青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担忧。
这边阿青一问话,他当下便回到道:
“城主,宁远侯败给了闻肇,往后这天下的主人便是闻肇了。
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说完这话,杭拾甫眉目间的忧心忡忡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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