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书不知道她的镇定是装的还是真的,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闻肇此人城府极深,又志在天下,城主难道就不好奇,他为何当初为何轻易答应给城主供奉钱财?

        天下纷争,乃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打仗需要银子,而从夺下的城池里掏取军费是最重要的。

        可闻肇一旦将银子都给了城主那他如何再打仗。这些城主难道通通都不好奇,不想知道吗?”

        阿青耐着性子听完魏宁书的话,还以为他真要说出个什么一二三四五。

        可听完,她又有些意兴阑珊。

        魏宁书本就时刻关注者阿青,看她这模样,索性咬咬牙,沉着脸道:“闻肇手里有一个银矿和铁矿!”

        阿青有些意外。

        魏宁书以为他终于打动了阿青,心下松了一口气,道:“如今我已打听到了铁矿的下落,银矿也有了消息。

        城主以为我一个银矿和铁矿值不值得我换去城主手中的兵符。”

        本来一边看戏的一边喝酒的涂西奉,听到这的时候,手里的酒杯差点打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