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了,他大约也是摸清了阿青的想法。

        所以在听说了这么一场赌以后,他现在原地捏了下胡子,然后立马转身就走了。

        出了城主府,涂西奉马不停蹄地去了府衙。

        他到时,双方还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照这么下去,和之前一样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涂西奉也不多费口舌,捡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等场面安静了,便三言两语将阿青喝闻肇相赌一事说了个清楚,说完人就转身走了。

        临了丢下一句:“这事你们说了不算,吵几天,该去看看能做决定的人。”

        众人互相对了个眼色,同时起身追在了涂西奉身后。

        他们到的时候,赌桌已经摆好了,上面摆上了筛盅和筛子,阿青和闻肇分坐两边。

        他们赌的是最简单的,赌大小。

        摇筛盅的是侍从,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的,脸色发白浑身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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