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爷,这事以后还是换个人干吧,你也知道属下性子,跟那些文臣打不来交到。
刚刚属下差点就拔刀了。”
郭槐属实被折腾得不轻,虽说那些人也不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可郭槐一向是用拳头讲道理的。
偏偏这些文官们个个又金贵得紧,他又碰不得。
到现在郭槐太阳穴还凸凸直跳着疼,跟这些人打交道简直比上战场还累人。
闻肇看他一副遭大罪的模样,也知道他是什么德行,所以没计较,只是笑了一下说:
“他们性子是刚正了些,但是非曲直还是分得清的,没那么难缠。”
郭槐暗自听着眼神变得幽怨。
这还不难缠,不难缠你自己怎么不去见。
郭槐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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