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这些年来手里沾的血不比你我少。
从当初应城被围时的叛军,到她夺下京都,应城能走到今日这个地步,也是成山的尸骨堆成的。”
话说到这,他又忽然话锋一转道,
“不过,她杀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毫不避讳,一样天下流传人尽皆知,但这其中无任何异常。
可唯独这一次,却疑点重重。
还有,此事早就被徐靖给封禁了,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又怎会在一天之内传遍天下,传得太快了。
这背后要是没有人在推动,根本不可能。
另外。”
说到这闻肇指了指桌上新到的信接着说,
“徐靖新传来的消息,扬州百姓几乎都死于中毒。
应青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她要杀人从来都是干脆利落,你何时见她下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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