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肇点头道:
“是,被抓的宁远侯家眷中,他的幼子的确被人掉包了。”
陶瓒背着手,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他幼子想起复,仅靠君山那些个人,就够了?
荒唐!”
闻肇解释道:
“君山里藏的人应是他给自己准备的退路,人虽不多,但应都不简单。
要是此番计策真成了,天下格局再次被打破,君山坐收渔翁之利不是不可能。”
虽然人证物证都齐了,可陶瓒还是觉得奇怪:
“宁远侯的脾性不像是会如此行事。”
这就是陶瓒一直对这份调查结果持怀疑态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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