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七自然发现师父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但林之恒在旁边她也不好出言安慰。
有什么好安慰的呢?是他自己偏要跟来!按他这尿性难不成以后自己都不能跟异性来往了?
想到这,她所幸不再分神关注旁边的黑脸怪,专心享用发小精心准备的一桌晚餐。
肆玖也不想自讨没趣,趁她跟林之恒聊得开心,偷偷回了二楼客厅。
房间里没开灯,黑黢黢的一片,他静静地盘坐在沙发上回想往事。近叁个月的时间里,陆七七已经习惯了他常伴她左右,他也时常晃神以为自己还活着,跟他心爱的女人过着正常的夫妻生活。
他依稀记得在他行将就木之时,她将那柄卷轴捧到他面前,只说了一句话。
“等我。”
“等多久?”
“百年,也许千年。”
“我等你。”
至少有个盼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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