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众人在看清视频上的陈大海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黑白的画面里,他动作僵硬扭曲,一步一顿的往松林北街尽头停着的轿车走去。原本浅色的短袖此刻已经变成深灰色湿哒哒的黏在他肥硕的身躯上,颈部的巨大的切口过于瞩目血腥,叫见多识广的刑警们都胆颤心惊。

        “他……他……他是死了吗?”一名年轻的警员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的问道。

        他旁边的同事也看得毛骨悚然,但唯物主义还是支撑着他说出违心的话,

        “你傻啊!死了还能走路开车?!”

        “可是……他脖子上……”他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直接没声儿了,屋子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孟川面色凝重,看监控里,陈大海脖颈上的伤口很深,如果他衣物上的血迹是他自己的,那出血量定是将颈动脉割开了,从多方判断,他几乎可以肯定,4:15分时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可走路开车这怎么解释?

        “他去的是上清观吗?”孟川是松林镇本地人,虽然从大学毕业后就定居在北交,但他对镇子还是大致了解的。

        众人被监控里的诡异一幕吸引了注意力,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时隔一年多,上清观居然又出事了!

        “是上清观,该不会……又是自杀吧……”那个年轻警员再次开口。

        这次没人回应他,监控继续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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