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候张着嘴,半晌不能发出半丝声响。

        如今他身上缠满了绷带没人能看得出他的样子,却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今他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却又叫绷带给缠的紧紧的半点不透气。

        身上的衣服都紧紧黏在了身上,别提有多难受。

        “皇上,胜败乃兵家常事。安宁候当初力荐出兵也不过是为国分忧,怎的能将兵败的责任都推到安宁候的身上。”

        “那便请母后来告诉朕,这个责任不是安宁候的,是谁的?”

        刘太后便也给成功的噎着了,她不过是想着给安宁候找个台阶下,叫她说,她能说些什么?

        “都是秦哲的责任。”安宁候醒过了神立刻高声叫道:“若非他通敌叛国,怎么会叫我五十万大军兵败?若非他通敌叛国,如今西北已经是我们大周囊中之物。”

        “安宁候是打算叫朕这么跟济准说么?”

        “恩?”安宁候一愣。

        “济准如今一定要让朕给个交代,怎么都得给他交个人出去。秦哲如今在哪里,你叫朕如何将秦哲给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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