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候,你可知罪!”
陡然间一声历喝,如同闷雷半空炸响。
安宁候身子一抖,下意识的便从软榻上弹了起来,直直跪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电光火石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的支配,完全是一种习惯使然。但是当安宁候真的那么做完了以后,整个人立刻就傻眼了。
全场静默,终是被连胤一声低笑打破。
明明是极轻极浅再正常不过的笑,却如同一把利刃一下子割破了满室的静谧。
安宁候身子抖了一抖,在那清浅而略微发冷的笑声里,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似乎也给散了个干干净净。
“安宁候,你的伤好的真快。”
“臣……臣。”安宁候张口结舌了半晌,终是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来人,将安宁候身上的绷带给朕拆了。叫朕也来看看,你究竟为了我大周受了多么重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