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羽斜睨了他一眼:“若我说是,你当如何?”

        “那还用问?”济长安嘻嘻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小生定然第一时间就下马投降,然后请求和谈。反正那老滑头有的是钱,总能将我换回去的。”

        文青羽嘴角抽了抽,济准到底造了什么孽,能生下这么个叫人不省心的玩意来。

        “济长安,你的气节呢?”

        “气节是什么?”济长安不在意的说道:“能吃么?能喝么?即便能吃能喝,没有命吃个毛线。”

        文青羽便又认认真真看了他一眼:“你说话越来越叫人听不懂了。”

        “呵呵,这都是我夫人的功劳。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跟我夫人越发的相似了?”

        不用他说文青羽也知道,这些大约都是叶卓然惯然喜欢说的话。

        这人,到底是有多怕叶卓然不待见他。如今说话行事的风格几乎跟她一模一样了。

        “你以为,阳平府的依仗是什么?”

        济长安眸色一闪:“自然是万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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