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姨娘继续说道:“相爷升了官,自然宅子要重新的装修扩建,人手也翻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些开支也不是小数目啊。“

        “况且,”邓姨娘咬咬唇:“二舅母庄子上婢仆成群,不比相府里的人少多少。二舅母又不大会管庄子,这银钱可不就得伸手跟相府要么?”

        她掏出手帕按了按眼角:“妾身也是没法子啊,只能变卖了产业,方才维持住相府的风光。妾身不曾苛待任何人,妾身的衣装这两年从来都没有添置过了。“

        “就是的,“文青鸢大眼中再次的氤氲,却是眨也不眨冲着洛夜痕:“姨娘一向都是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青鸢经常看着姨娘为了整个相府的生计愁得睡不着觉,这些又有谁知道?”

        邓姨娘只暗自垂泪,却不再言语。

        文长封眼中的冰寒渐渐散去,声音也柔和了几分:“金蝉,真是苦了你了。”

        文青羽缓缓喝了口茶,方才幽幽说道。

        “朱雀大街和玄武大街比邻皇宫内城,寸土寸金。那五间铺子占地极广,每一间都至少有相府一半那么大。那样大的铺子,一间少说也要卖上十万两的银子,何况是五间?”

        春末夏初的天气,阳光温暖而灿烂,懒懒靠在软椅上的绝美少女,一字一句缓慢而优雅地说着,声音清脆如珠玉相击。

        只可惜,邓姨娘却感到了彻骨的冷意,按着眼角的帕子还没有撤回去,嘴里的哭声却骤然间止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