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再次佩服无痕,她前世对机关数术也有涉猎,但无痕的机关看似粗浅简单,实际上每一步都蕴含着变数。稍稍的一改动,整个机关布局便能全然不同,甚至原有的生门都能瞬间成了夺命的陷阱。

        飞翩,暮雪,无痕,三个人哪个都不简单。洛夜痕将这三人送来她身边到底存的是怎样的心思?

        他有那么在乎玉鸣溪?这样过分的在乎,莫名地叫她生出一丝不安。等她报了仇,将来可怎么脱身呢?

        小屋内,飞翩守在雨荞床边,看到文青羽进来,不声不响退后。

        淡漠的一双眸子却微微扫过轮椅上的萧若离,一闪而逝的诧异。

        萧若离将手指搭上雨荞的脉搏,文青羽的眼睛则将萧若离每一个表情变化尽收眼底。见他不过微微颦了颦眉,心底渐渐松了口气。

        “如何?”

        “你处理的很好。”萧若离让平威取出纸笔,思索着药方:“她的生命没有大碍,不过……”

        他略一沉吟,低声说道:“她终究还是被寒气伤了根基,只怕以后子嗣上有些艰难。”

        文青羽脸色白了一白,雨荞一直陪着她住在丞相府的破败院子里,马上就要及笄了,却从没有人关心过她的婚事。

        但她终究是要嫁人的,一个没有根基的女子若想在婆家站稳脚跟,凭的不就是子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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