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鸾斜睨她一眼:“他怎么会在这里?”

        文青羽却是笑了一笑:“他若不在,谁能想得出先破后立?他若不在,谁有本事经脉重塑?他若不在,百虫入体,经脉寸断,谁能护住心脉不散?”

        飞鸾以手扶额,似乎突然之间极为苦恼:“这是你自己猜出来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文青羽心中一动:“我就说呢,洛夜痕怎么突然就懂了医理,开方煎药那样精通。甚至能叫连睿诊出滑胎之脉,原来他们两个早有联系。”

        她一直不明白,连睿那一日怎的就笃定她是滑了胎。连睿那人一贯无法无天,却是从不屑说谎,尤其是对连胤说谎。他既然说自己是滑胎,便说明她当时的脉象真的就是滑胎。

        那一日能改变她脉息的,除了她喝的药就是洛夜痕在软榻边给她舒缓筋骨的推拿。药碗叫秋云染偷偷拿去检查过,不会是药的问题。那便只能是推拿了。

        现在回想起来,洛夜痕当时手法非常怪异,却是每一下都落点与她身上各处大穴。这样的法子,洛夜痕当然不会。便只能是萧若离教给他的。

        这两个人,堂而皇之的在风华轩里玩起了障眼法。骗过了连睿,骗过了天下所有人,这才叫秋云染得到了一点小小的教训。

        不然,那么大一摊子血,她的外伤,便怎么都不可能遮掩的了。

        可是,洛大美人什么时候和萧若离有了联系?

        “你在他面前可千万别做出这种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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