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羽眼眸眯了一眯,船头上竟然一阵响动,面前突然多出一个红色衣袍左臂绣着一轮黑色新月的男子。

        文青羽看的嘴角抽了一抽,那男人总得有五六十岁了吧,长的并不出众,一张脸上已经暗布了细纹,嘴唇也厚了一些,实在算不上好看。这样的人,能穿红衣?

        她一直以为,红这种颜色,只有极美的人穿起来才有味道。如今看到这样一个老头子,居然穿着如此张扬的红衣,她实在很难以接受。

        “在下乾通,可否让在下看看贵客手中的令牌?”

        那半大老头显然极是激动,额下的胡子一直在不住颤抖。

        飞玄看了看洛夜痕,洛夜痕点了点头。飞玄便将牌子递给了乾通。

        文青羽不着痕迹看一眼他的手掌,右手虎口有着极厚的茧子,显然是个惯常使剑的高手。

        他刚才从大船纵身而下,距离并不十分近,这狭窄的小船居然半丝没有动弹,足见这个乾通的武功觉不像他的面目一般普通!

        乾通一双手都在微微颤抖,拖着那面令牌仔仔细细的看,一连说了三个好。

        “没想到,我乾通有生之年竟还能看到黑玉玄冥令,足矣,足矣。”

        是黑玉?文青羽双眸眯了一眯,令牌的材质是黑玉?什么样的黑玉竟能在深夜里发出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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