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痕没有言语,将竹筒中纸卷抽了出来,快速一扫。眼见着他一向淡然的眸子当中竟难得一见出现了一抹凝重。

        两根修长手指交错一捏,手中的纸卷便粉碎如尘。

        “很好。”他唇角勾了一勾。

        “既然连睿决定以这样的身份出现,爷怎么能不送他份大礼?”

        他拿起毛笔,肆意飞扬的字迹便急速跃然纸上。工夫不大,他便收了手。随手将那张写了字的纸扔给了飞玄。

        “最多两天,给爷办妥。”

        飞玄瞳眸迅速在纸张上瞟过,一张木然的脸孔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惊骇,接下来便是由衷的钦佩。

        他相信,只要按着这个上面的指示来布局。不日后的徳溪城一定会更加热闹。

        世界上,也只有洛夜痕才能布下这样精妙的局,说明自己面前的爷仍旧如往昔一般的精明睿智。对人心的猜度和掌控已经到了如仙如妖的地步。

        那么,刚才他那样脑残的样子是?

        飞玄心中突然一凛,有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莫非,爷是在演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