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羽眸色一闪:“这墙壁中间,居然夹着钢板?”

        “恩。”玉沧澜叹口气:“这栏杆和墙壁中只怕搀的有玄铁,刀剑根本就砍不动。何况你我如今内力尽失。”

        文青羽眸色一冷,第一次在心底里升起了一丝不甘。

        就这么死了么?

        没有死在金戈铁马的战场上,没有死在与连胤最后的对决中。竟然死在了这么一个不知名的水牢里,死在了伍景龙那样的人手中,她怎么能够甘心?

        片刻的功夫,水已经末过了小腹。

        “玉沧澜,就这么死了你甘心么?”

        “甘心?”玉沧澜眸色闪了一闪:“那是什么东西?死也好活也好,不过是两种不同的人生。何况我这十多年的日子,本来就是偷来的。”

        文青羽顿了一顿,玉沧澜到底还是不能放下十四年前的事情。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法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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