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痕的脸上却依然一如既往的淡然,半丝没有变化。

        “痕方才说了,痕是大周的臣子为皇上分忧原本是分内之事。皇上不必太过在意。”

        “朕将安宁候满门抄斩,母后心里非常不痛快。未免将来后宫不稳,遗祸前朝,朕觉得似乎该有个人来承担诛杀安宁候的罪责。荣王觉得,这个罪责朕让你来背如何?”

        洛夜痕脸上仍旧挂着淡漠疏离的微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若是决定了,只管下旨便是。”

        连胤看着洛夜痕,眼底当中渐渐就升起一丝难以掩饰的恨。

        “朕为外戚而烦忧,当初将安宁候派去西北,然后以贻误军机和欺君的罪名将他问斩。这个主意本就是你想到的,朕很想知道,你给朕出这个主意究竟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大周的长治久安,为了皇上能够成为一代明君。”

        洛夜痕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悦慵懒,话里的内容非常谄媚,但叫他说出来却仿佛那便是再正常不过的寻常事。

        连胤对这话实际上是半个字都不肯信的,但如今让洛夜痕活着远比死了更有价值。

        于是只能闭了闭眼,压下心中强烈的恨意。

        还有,他怎么都不愿意承认的那一丝——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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