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个该怎么处置?”

        “直接送到小厨房里,劈了当柴火烧。”

        众丫鬟:“……”

        公子到底是记恨荣王啊,不然怎么一来就直接喊劈了人家匾额?

        “小姐……这烧了怕是不好吧。”雨荞是个心直口快的老实孩子,立刻就小声说了一句。

        匾额什么的代表的可是一个人的脸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荣王府的匾额就是荣王。

        拆了也就罢了,直接劈碎了当柴烧,真的……没有问题么?

        段惜羽斜睨了她一眼:“今天我们要不要用膳?”

        “那自然是要的。”雨荞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非常迷茫。

        “这宅子这么久没有人住,你以为里面会不会刚刚好有柴火?”

        “怕是……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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