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不重要,就没必要过问了……”
“实话告诉你,我最初觉得你烦人至极,可惜现在…我大概要推翻这个想法了。”
“……?”
她为什么用了“可惜”这个词?
“狗狗是痴蠢至极。”
“………………?”
等等,她是在形容我吗…?她叫我什么?
“怎么又呆住了,狗狗?”
毒玫瑰在此刻盛绽了她最为蛊醉的笑容。
微红弹唇看似入口即化,倦怠瞳眉若丝滑冷冽的黑樱桃酒,甜淡烈灼、靥羡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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