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肿痛流血。疼得撕心裂肺。
唯一幸运,他说我不配怀上他的子嗣,总会灌我喝下那些苦呕的汤药。
我不停反抗、挣扎。迎来的却不是夹趾杖鞭,而是……b酷刑更为痛苦的,恶心至极的摧残。
我秀丽的长发被当作马嚼子与缰绳。
我的胃被当作痰盂与尿壶。
我的生殖器被当作奴隶们轮番泄yu的工具。
他最后又在我面前将他们一一杀Si…威胁着,倘若我再不听话,这便是我身边之人的下场。
温热血Ye、腥臭JiNg浆浸满了我破碎的衣裳,这个威胁对我毫无作用。自被冷落开始,我心中已不再有对此世的任何牵挂。
唯一支持我活下去的,不过是对地狱的恐惧,与对天堂的憧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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