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安居守法的民众都对此深恶痛绝,再放眼望去现场的惨状,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个家庭要为这一个人的失误而被迫买单。
朝歆安没心思关心别人,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预感是错的,她匆匆下车跑过来,也不是为了凸显自己的正义,“暮霖,告诉我,你父亲没有在这里对吗?他只是因为事忙才一直都没有接我的电话,对不对……”
她问的小心翼翼,好像就怕那个词语用法不对而得到不好的答案。
暮霖也处在十分不确定的信息之中。父亲给大哥拨打的电话内容突兀,如果不是他们反复确认过那确实是父亲的声音,他们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跟他们恶作剧。
他们立刻动用军方的设备定位了所属父亲的通讯信号源,从他们确认位置到驱车抵达,父亲的位置始终都没有变过。只是他们可以突然来到现场,却不能不顾其他民众的心情而直接调动人力物力先去搜救他们的亲人。
人人生而平等。至少他们需要这样认为,行动上也需要这样做。
“父亲最后一次跟你通讯是在什么时候?”暮霖保持着与朝歆安之间的距离,那条警戒线就是阻隔他本能想要靠近她的理智。
“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朝歆安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因为其中太过五味杂陈了,以至于让她对暮霖的冷静都生出了莫名的恨意,“你问这些没用是问题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告诉我你父亲不在这里了吗?为什么不说?告诉我他没有在这里有那么难吗?!”
是很难啊。暮霖的心里也不好受,他的父亲生Si未卜,可他在看见父亲的nV人强撑着不肯落泪的模样时,他想的却是该怎么蒙蔽周围的眼睛将她立刻据为己有。
他似乎有点懂他哥哥为什么每次都要咬牙坚持不肯松懈一丝口风,因为一旦撕开口子,那粘稠而又恶劣的就会一步一步把他们拖入深渊。
“你还是在外面等待吧,等有了准确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之前还告诉他哥他要把朝歆安带过来,可才跟她说了几句话,他就觉得现在还是跟她保持距离更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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