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睛是会有滤镜的，就像臧利意外身故，那么只要有这个为前提，那么人在之后谈到他的时候，只要他不是坏到无恶不作，基本上都会得到几句唏嘘称赞。
高凌云没说，臧利的发家史其实是在娶了她之后。当然，他本人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不然也不会做到联合政府秘书长的位置。
只是相Ai的人，为什么回忆里的甜蜜细节都好像不是近几年的了。暮霖的记忆很好，他结合高凌云嘴里的内容仔细回想，时间的节点好像是在他病退之后。
“不好意思，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看看臧先生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暮霆同样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既然他们都已经找到这里，要是无功而返就实在是……也是他跟暮霖太想确认自己的怀疑了，朝歆安的出现，与父亲的婚礼，以及她的反应，还有这一连串接踵发生的事，每一点都好像是在因他们入局。
高凌云怔了一瞬，她知道暮霆既然开了口，那所谓的询问就相当于告知，而她也确实没有理由拒绝，毕竟恐袭发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而任何一点能造成他们怀疑的方向，她都要无条件的配合。
就在这时，返回这边的管家突然cHa话道，“这礼物也是刚送到的，夫人还没来得及签收，送货人也在另一个客厅里等回执，两位客人如果有疑问，要不要我把她请过来。”
“不必。”暮霆看向这位JiNg神抖擞的管家，“我们只要确认臧先生留下的这份礼物没有异常就好。”
高凌云看了眼走到她近前的管家，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不愉，“我正在跟两位军官谈话，问你什么了吗？怎么这么没规矩。”
“对不起。”管家立刻道歉，“我也是担心夫人您伤心过度，有些事情，自然还是当事人来回答才更能确保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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