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姐,你这又是何苦非要在这药安堂受这份苦呢?若是那钰小公子肯领小姐您的半点情谊,他还不眼巴巴一天一趟地往这药安堂跑?”
蓝月篱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捋着茶叶末喝茶,静默不语。
这样的话,她听得耳朵都快怀孕了。
小丫头不甘心,继续道:“小姐,你好歹也是咱们蓝府上的金枝玉叶,又深得幽王看中,日后什么样有权有势又有地位的男子寻不到?何苦非要在这么个不识趣的布衣郎中身上白白耗费了大好年华?小姐,您就听奴婢一句劝吧!差不多就行了,咱们还是早日回去吧!若不然,府上的大小姐他们又该说你了!”
小丫头平时虽然唠叨,但是后半句这些话,她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在蓝月篱面前说的。今日或许是瞧着蓝月篱心情不错,所以大着胆子劝了。
但蓝月篱哪里受得住?
顿时有些不高兴道:“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
小丫头顿时嗅到不妙的味道,连忙跪在蓝月篱的身边,往自己的脸上扇耳刮子。
“是奴婢多嘴,是奴婢多嘴,小姐你莫要生气,奴婢以后再也不说了。”
蓝月篱正要训斥小丫头,想趁机好好压压这小丫头的气势,此时一名药童忽然打开帘子,满脸欣喜地走了进来。
笑嘻嘻地对蓝月篱道:“月篱姑娘,你猜前厅里来谁了?”
蓝月篱瞧着那药童欢喜的样子,眉头也不觉带了一丝笑容:“瞧你这么高兴,莫非是九公子回来坐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