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祁虽然担心苏槿夕,但也只能暂时出了门。
房门紧闭,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宗瑞安和宗天佑才开门出来。
“宗瑞安,他怎么样了?”
“那位姑……小郎君是忧思过多,伤及了心脉,再加上感染了风寒,所以才一时昏迷不醒。草民已经给她施过针护住了心脉,再开上几幅治风寒的方子,连续喝上几日便回无碍。”
“那便好,赶紧开方子吧!”
“是!”
宗瑞安走到桌边铺了纸,正要落笔,又想到什么,提醒慕容祁道:“小郎君近日似乎受了些累,身子有些虚弱,万不能再有诸多思虑了。若不然,折损了身子底儿,只怕再想恢复,就没那么容易了。”
慕容祁虽然没有应声,但是眉头却紧紧地皱起,眼角划过浓稠的暗沉,不禁朝着静静躺在床上的苏槿夕瞧了过去。
思虑过多?
她都在思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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