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连忙解释:“苏大夫,求求你了,你人好,心也好,就放过我们二人吧!当我们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这事儿就这样过去算了。这种事情是宫闱禁言,提起来可是要杀头的。我和琉璃还有两年就可以放出宫去了,可不能在这个当口上出事。苏大夫,你就行行好吧!”
苏槿夕转眸,又看向了琉璃。
起初听着秋月的话,琉璃也有一些担忧,不过被苏槿夕如此一瞧,被壮了胆儿。便拽起了苏槿夕的手。
“多大点事啊!就算是宫闱禁言,不还是有人在暗地里提嘛!更何况如今还有人利用这件事,想害苏姑娘您来着。没事,姑娘您也别在意,别放在心上。”
秋月害怕得手都在颤抖,小脸皱成了包子,一把捂住琉璃的嘴巴。
“琉璃姐,你不要命了?长顺还在宫外等着你呢!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长顺想想,他可是一门心思的只等着你一人,等了你那么多年。”
话已说到这般,还用苏槿夕多说什么?
该明白的,苏槿夕也应该明白了。
她顺手一把打晕了跪在地上的那名侍女。
“此事我心里有数,两位放心,今日的话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你们也什么都没有说。去重新找件衣服来吧!别让王爷和众人等着急了。”
至于那位被打晕的侍女,急切地想让苏槿夕穿上那件和勤政殿画上女子所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图的是什么心思,苏槿夕已经不想再过多地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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