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该给宗聂一个面子。
慕容风如此当众下令砍杀宗聂的人,委实有些过分了。
宗聂冷哼一声,竟然艰难地撑起受伤的身体站了起来:“摄政王,末将倒不知这郑将军犯的是何罪?摄政王竟要亲自下令斩杀他?”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宗聂瞧向了慕容风,等待慕容风给宗聂一个答案。
但慕容风脸上的神情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压根就没将宗聂放在眼里。
时间等的有些长,宗聂身上有伤,而且伤的还是尾椎的部分,站立有些困难。但慕容风却悠悠地自顾斟了一杯酒,徐徐饮下之后才微微一台眼皮。
“本王动谁,何时也需要跟你宗聂汇报理由了?更何况,本王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宗聂的身形微微一怔,不过很便反应过来:“摄政王动谁,自然不需要理由。不过,我南离律法还在,摄政王你总不能藐视我朝律法?”
“啪!”
慕容风手中的酒杯竟然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那清脆的一阵声响,如暗夜里的鸣警。如某种特意的宣告,宣告着南离最可怕,性子复杂难料的摄政王终于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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