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恕罪,本国师……确实什么都瞧不出来。”
“本公主不能输……本公主怎么能输呢!”
淮庆公主依旧不停地将自己的头往桌子腿上撞着。自始至终,她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输,因为从小到大,她就没有觉得这天底下还有她解不了毒。
那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忽然之间被打破的痛,可比周身毒发的疼痛痛苦多了。
“淮庆公主,你这又是何必呢?”东陵凰深深地皱着眉头。
淮庆公主修长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往桌子腿里扣,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东陵凰……你……你闭嘴。”
“好……本太子闭嘴!瞧着这状态,等淮庆公主你被疼死还得一会时间,本太子就先小睡一会!各位,失礼了!“
说着,“唰”一下,合上了折扇,用手撑着额头竟然真的睡起了觉。
淮庆公主已经将头往桌子腿上撞了三百回,孤十三和她手下的护卫拦了好多回,一直都没有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她将自己的额头撞得满头是血。
最后,淮庆公主实在受不了,爬到东陵凰的脚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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