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苏槿夕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

        “花嬷嬷,不会我这一身的绷带也是王爷给包扎的吧?”

        花嬷嬷忽然愣了,表情僵在了脸上,嘴巴大大地张成了一个“o”字。

        半晌之后有些不舍得打击苏槿夕地解释:“王妃娘娘,绷带不是王爷包扎的,是老奴和绿篱协助医女给你包扎的。”转而又笑道:“不过王妃娘娘你也不要气馁,依照王爷的能耐,这种包扎伤口的事情一般都会无师自通,以后你们之间有的是机会。”

        没想到,王妃娘娘比她还着急呢!

        苏槿夕见花嬷嬷又露出了那贼贼的笑,知道她又想多了。

        “花嬷嬷,你这说的是哪儿跟哪儿啊!”

        苏槿夕以为自己身上只有被花轿刺刺伤的伤口,只要休息上几天就会没事,却没想到这一病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身上的伤口因为天气太热发炎了,再加上因为淋雨染了风寒,整天低烧不退,全身乏力,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

        就这样,答应皇帝查出给皇后下毒真凶的一个月期限就过去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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