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不重要,重要的是机关内躺着的某人。
怎么……
怎么会?
苏槿夕连忙抚了抚自己的脸颊,难以置信地朝着沉静地躺在自己面前的那人看去。
嘴角颤抖了好半晌,终是没能喊出那人的名字来。
“惜姿……”
老者忽然从密室中冲出来,到了那人的身边,目光深情而又专注地望着那人沉静的睡颜。手指缓缓抚过那人的脸颊。
是的,宗惜姿……
直到此刻,苏槿夕依然没有回过神来,脑海中不断闪过的是少时苏仲手中的匕首刺在母亲的胸口,满地是血的殷红画面。
那一幕,那鲜红的颜色,曾经甚至成为了她记忆中所有的颜色,吞噬了她的神志和心智好多年,以致她多年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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