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慕容祁倔强的样子,东陵凰大急,在东陵凰的伤口上狠狠敲击了一下。
“倔什么倔,慕容祁,你是听不懂本太子的话吗?本太子让你躺上去,你听不见?”
东陵凰虽找的是慕容祁身上不致命的伤口,下手却狠用了几分力道。
慕容祁疼得冷嘶一声,额头上很快便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跌回了地上,再也折腾不动了。
东陵凰很粗暴,却又及其细心地没有牵制到慕容祁的伤口,将其拖回了木板上。
冷声,“老实点。”
然后捡起绳子,拖着慕容祁步入了茫茫雪原。
只折腾了这半天,东陵凰身上的汗水已经犹如水一般往下流,受伤的伤口流血的也比之前厉害了,都不知道肩膀上的伤痕如何了。
瞧着东陵凰的背影,瞧着她的汗水,瞧着被手心里的血液流出来染红了的绳子,慕容祁又心疼又自责。
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再挣扎着起身,静静地躺在木板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仰望着天空。
天空被白雪覆盖,灰蒙蒙的一片,原本是可以让人心生宁静的,但是慕容祁的心怎么也宁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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