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烨的眉头微微闪过一抹不耐烦,声音凛冽了几分,“滚开!”
听出北堂烨的声音不好,一旁的士兵连忙拽开了女子,北堂烨抱着唐雪径直上了马车。
随军的医师很快赶来,上车给唐雪瞧脉。
女子依旧一脸不甘地瞧着紧闭着的马车帘子,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一旁的风将军道,“绕梁姑娘,你僭越了,别忘了您自己的身份!”
琴绕梁死死咬着嘴唇。
马车里,医师给唐雪把完脉,恭敬地对北堂烨道,“王,这位姑娘身体多处受伤,伤口虽处理过,但因长期奔波劳累,再加上浸了雨水,伤口已经感染。而且她体内还有剧毒,情况十分危急。”
“中的是什么毒?”
“此毒下官也没有见过。”
“你都没见过?怎知道她是中毒?”
“嘴唇发紫,指甲变黑,这是中毒的征兆。但是这种毒却十分古怪,下官经验尚浅,确实没有见过。”
“谁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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