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

        太子哈哈大笑,然后带着一丝残忍的说,“是啊,你们不敢,可是有人敢,父皇骂本宫没有用,那他希望谁有用?二皇子,还是凌逸?他们都想取代本宫这个位子,可是本宫偏偏不让他们如意。”

        有些心理素质差的侍从,从裤裆处传来了阵阵的骚臭味。

        “对呀,他们都不怕本宫,以为本宫好欺负是吧,本宫要告诉他,只要本宫还是太子一天就永远比他们大。”太子扫了一眼地上的侍从,就跟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来是要给你们一点教训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侍从们都开始不停的磕头求饶,地上的地毯让磕头声变得沉闷,而又响亮。

        可是太子和没有听到一样,“来人,把这些人,都带到地牢去,本宫要好好审审他们,看他们有没有其他皇子派来的眼线。”

        门外的侍卫听到了,尽忠职守的进来把这些瑟瑟发抖甚至快要晕厥的侍从们带到了地牢,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好像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太子疯狂的笑着,他不开心当然要想办法让他开心了,这些侍从贡献他们的生命博太子一笑,这就是他们的价值。

        与太子的大发雷霆不同,四皇子反而倒是觉得心情愉悦,从及笄礼以后他就知道,凌诀这个所谓平宁长公主义女的未婚妻就是夏微澜。

        只是不知道凌诀用了什么办法,让皇上竟然也相信了,明明就是两个相同的人,虽然说气质,还有举止都和以前不同,但是,人的眼睛不会骗人。

        这个秦青漓眼睛里面有和夏微澜眼睛里一样的东西,一样的坚忍不拔,一样的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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