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严并没有注意到夏玉莹的眼神和动作,只点了点头,想着这事儿也没什么的,只是眼下是特殊时期,不得不防。

        “呵!”夏微澜嗤笑一声,微微低下的身子也站了起来,走到铜镜前轻轻揉着发丝,方才夏玉莹还真是用力,这两个时辰也够她跪着的了。

        “我们的侯府千金还真是好看,连受伤都这么我见犹怜。”一个邪魅的声音蓦地在夏微澜的身边响起。

        夏微澜骤然抬头,眼见铜镜之中,赫然多了一个玄袍男子,眉间一点朱砂痣,狭长的丹凤眼中似有无限风情,高大挺拔的身子就贴在她的身后。

        她棕色的瞳孔瞬间放大,身子也堪堪退却,只是这么一退,整个人便落在了凌诀的怀中,旋即就像是个受惊的猫儿一般“登”的窜了出来。

        “世子这青天白日的,来我的闺房作甚!”夏微澜眼中惊讶慢慢消失,旋即带着警戒的看着凌诀,双手放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态。

        眼前的男人,已经出现了两次,她心中越来越戒备,却也拿凌诀无可奈何。

        “哦~只许微澜装柔弱,不许我来了?”他剑眉邪飞入鬓微微上挑,语气轻佻,身子也往前了几步。

        “那又怎样,深宅大院,我必须活下去。”夏微澜眼中并没有被拆穿的恼怒,只是凤眸中带着恨,浓浓的恨意铺天盖地,唇瓣紧紧的咬在着,袖口下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记忆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夏玉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将她已经死了的孩子摔在她的身边。

        这一切,又怎么是眼前的男子能够体会的,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养尊处优,既不是一路人,何必多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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