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车再次停下,夏微澜本想说些什么,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正踌躇着,身子却是不受控制一般的起身要离开这个封闭狭小的空间内。
然此时,马车内的凌诀动作却先她一步起身,如风一般,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夏微澜瞪大的眼睛,还没等反应过来,凌诀便已经走去了马车去,临别之前还说了一句:“后会有期。”
夏微澜反应过来后摸了摸额头的位置,仿佛方才那人薄唇上的余温还残存在上一般,她的脸本有些病态的苍白,却渐渐红了起来。
什么后会有期,每一次都要说这样的话,平白让她的心中多了几分想法。
掀开马车的车帘,她这才发现,原着,这并不是侯府,原来是凌诀的住处,怪不得他先下车,她总觉得平宁长公主临别前还说了些什么,只是那个时候她没有仔细注意着听,这会儿她才明白,原来是先送他回去,在带她回去。
一来二去的,天已然黑了,街边已然不复白天时的那种热闹,这会儿到了地方,她缓缓走下马车,让车夫再次带为谢过平宁长公主后,那马车车夫架着马绝尘而去。
大街上只剩下夏微澜一个人,但见侯府的门前亮着光,她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心中却是莫名悲凉,她本应该是府中宠儿,可此时此刻,更深露重,却没有一个
嗯?那是?夏微澜心中生出几分疑惑,只见一个小小的人紧紧的缩成一团,眉头紧紧的皱着,那样子看起来好似很冷。
她定睛一看,她身上穿着的衣服,确实单薄了一些,只一个粉色的裙子哪里能够抵挡的了这样的夜晚。
月儿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可就是冻的她有些难受怎么也不能舒服,这会儿缩着身子她倒觉得好些了,就是后背不时的传来嗖嗖的凉风。
蓦地,身后传来厚重的温暖。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见着头上多出一抹阴影,她抬头,瞬间起身,脸上带着傻傻的笑意:“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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