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辉照在他有些花白的头发上,一瞬间竟让夏微澜觉得,自己在面对一个已经是迟暮之龄的老人。
她咬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当初他能好好对娘亲,她也不至于这么报复他。
念及此处,她对着夏正严行了一礼,随后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她知道,本来因为嫁妆的事,侯府已经要倾家荡产了,今天夏子豪的这番话,无疑把侯府逼上了绝路。
是夜。
凌诀果然把医圣带来了,夏微澜有些惊讶,没想到堂堂医圣原来这么年轻。
“他不是医圣,而是医圣的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凌诀勾了勾眼尾,解释道。
“嗯。”夏微澜转头,她不想在月儿和杜若面前和凌诀表现的过于亲密。
“居然这么严重。”纳兰烨皱眉,从怀中掏出针袋,开始为月儿施诊。
“这只能暂时缓解她体内的寒气,要想全部逼出还需要一味药材。”
“什么药材?”夏微澜连忙问道,眼中满是喜意,这么说,月儿的腿是有痊愈的可能的。
“赤炎草。”纳兰烨语气很是沉重,“这种草迄今为止只发现了一颗,在西域皇宫中,又国主亲自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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