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有些愁苦的问“为什么你们会不知道呢?你们不是伺候二太太的吗?”
“杜若姐,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知道有一天二太太她邀请了一个人来夏府做客,随后就把我们全部赶出了那个地方,还命令我们没有她的命令就不要靠近这里,所以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夏微澜的闺阁靠近后山的竹林,在屋里的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一旁的岩旁放着几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宣纸上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
“看来二姨娘的确在做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小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二姨娘手下的丫鬟都不知情,看来这府上已经找不出来第二个知晓此事之人。”
“那……那小姐的意思可是就这样放弃了?”
“我何时说过。”夏微澜拿起桌上的宣纸,细细的端详着,等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事情就如同这字,若是想把它写好就得一笔一划的描摹清楚,若是笔画错了,那就是再怎么下功夫也无济于事。”
“小姐您的意思是……”
“就先从最开始的一划入手,那些丫鬟们不是都说过二太太那天邀请了一个人来夏府吗?那我们就从他入手。”
“是的,小姐,我这就去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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