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澜站定在书房门前,微微扬声道:“父亲,女儿有事求见!”

        “进来!”夏父有些不耐烦的喊道。

        夏微澜轻轻推开门,夏父看着她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父亲最近为了小弟的事情颇为烦心,女儿都看在眼里。只是事已至此,不管父亲怎么责怪小弟也无济于事。依女儿之见,还是应当去求一求曾尚书,不管怎样,小弟也毕竟是您的儿子。”夏微澜徐徐道。

        夏父又何尝不知这才是他目前该做的?可是一想到他还要登门去求别人,夏父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侮辱。

        因此,虽然二姨娘一求再求,夏父除了自己在书房里生闷气之外也没在干过其他的事。

        “可是,就算我去求了,曾尚书也未必就肯饶过那逆子啊!”夏父有几分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夏微澜心里明白,夏父这只不过是顾惜自己的面子而已。倘若他肯舍得下脸面,就算那曾尚书没办法饶过夏子豪,但让他在狱中少吃些苦头也是没问题的。

        可是,夏微澜心里讽刺的一笑,夏父什么时候舍得过他自己的面子呢?

        “父亲,您可得好好想想,就算小弟再怎么不让人省心也是您的儿子,万一这次的事情是有人从中作梗,那小弟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吗?”夏微澜语气凄然的劝道。

        夏父听了夏微澜这一番话后陷入了沉思,的确,比起自己儿子经营不当一时疏忽导致出了人命官司,因为年幼识人不清遭人利用说出去更好听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