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后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夏子豪卖的药材害死了人,崔酒鬼拿了夏子豪娘亲的封口费也不老实,把这事捅了出去。
崔酒鬼自认为孤家寡人一个,根本不怕夏子豪或者侯府报复。
事情捅出去之后那个崔酒鬼就把伪造好的证据交了出去,把自己个儿摘的是干干净净。卷着那笔价值不菲的封口费跑了,现在早就不在此地了。
凌诀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挥挥手让属下退下,自己坐在书房里暗暗思索。
这件事情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吗,只是一个痛失爱子的父亲为了给儿子报仇而做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可真是太巧合了,刚刚好夏子豪就进了套,刚刚好这件事闹到了官府,刚刚好侯府自顾不暇没办法救夏子豪。
这么多的巧合让凌诀不敢相信,他总觉得这背后应该有人推波助澜才对。可是连他也查不出来一二,足以说明这个人能耐之大,竟然能把透漏出来的信息粉饰的没有一丝破绽。
这样的人,能是谁呢?
凌诀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吩咐下去,让手下把这件事情再好好的彻查一遍,不能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不过,凌诀看向窗外,不管怎样,夏子豪是必死无疑了。不知道夏微澜听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想,会不会心软?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夏微澜心软了,凌诀却不会心软。
与此同时的侯府,夏府上下正跪在地上听着那位宣读圣旨的公公用尖锐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侯府庶子夏子豪因自身失误致数位村民丧命,其罪当诛。特赐其三日后问斩,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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