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泊志想和他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保重?马上就要被问斩了有什么可保重的。
一路走好?虽然应景可听起来却像是在幸灾乐祸。
季泊志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害怕说错话,所以干脆就闭上嘴不说话。
不说不错。
夏子豪脸上一片坦然,好似根本不害怕要上刑场,也毫无恐惧之心。可实际上他的心里已经慌乱的不行了,他不想死却不得不死。他没办法反抗也没办法现在离开。
离开就是畏罪潜逃,而且还会让夏府蒙羞,想必以夏父的脾气一定会让二姨娘更加难做。
所以,夏子豪已经喝完了汤,为了娘亲,牺牲什么的,真的是在所难免了。
这次的牺牲是为了他的母亲。
被押赴刑场的时候沿街的人纷纷观看,夏子豪觉得自己像是笼子里的猴子,只是给人看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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