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为何?”

        “因为老爷是个会做生意的人”二姨娘放下酒壶缓缓坐下,轻笑着说“若是那批药材卖给了一个识货的人,我想……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我……我不懂二太太的意思。”

        那人有些心虚的看向别处,尽量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额角上的汗珠争先恐后的冒出,还是暴露了自己的紧张。

        “你知道世界上最让我心烦的人是哪两种吗?”

        “……不……不知。”

        “这其一便是欺负我儿子的人,我想您也应该能体会,天下哪有自己的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二姨娘原本还微笑的神色一转眼却让人感觉恐怖,强大的压迫感似狂风般席卷而来。

        二姨娘用嘴轻轻地啄了啄酒杯中的酒,才道“者其二嘛……就是那些明明什么都懂,却非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这种我原本很欣赏,觉得这是聪明人的做法,但是……现在我却觉得这是愚蠢的做法。”

        “不……”

        “您也是商人,头脑那些肯定也是很会精打细算的,不如……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我儿子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二……二太太,您儿子害死了人,跟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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