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诀一直盯着铜镜中的夏微澜,真情流露,“他们伤害你,你报复他们是应该的,但是答应我,一定要保持最初的自己。”
听到“最初的自己”的时候,夏微澜拿簪子的手顿了顿,凌诀你不是我,无法体会到我的痛。
我只要一看到夏玉莹,陶长安这两个狗男女,我就会想到我的宇儿,他还是个婴孩啊。
哪怕夏微澜闭上了眼睛,紧皱的眉头,脸上的痛苦显而易见,她闭上眼睛是因为眼泪在眼眶打转,不想在人前示弱。
狗男女!
夏微澜在心里大喊,将手上的簪子重重的甩在地上,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簪子,犹如看到陶长安和夏玉莹,那么的恨……
“澜儿……你,你怎么了?”从来没有看到夏微澜这么一副模样的凌诀有点害怕的抱住她,安慰她说没事没事。
在夏微澜入睡后,凌诀才离开。
夏玉莹回门的日子。
一大清晨侯府的下人们就早早做了准备,虽然这不是侯爷与老太太的意思。
三姨娘是个懂事的人,就算夏玉莹给侯府丢脸了,但是这礼数不能落下,总不能在姑爷的面也丢脸吧。
“哼,这个败家女还知道回来!”夏正严一大早上就气急败坏,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都是夏玉莹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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