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有人欺负你了是吗?”二姨娘淡定的为夏玉莹擦眼泪,这些日子她看清了所有人的真面目,恨就恨她现在被打压,连这个房门都出不去。

        “娘你不知道,太师府那边有多欺负人,我上次不就买了几个首饰花了一些钱,他们倒好,一直拿这件事情来数落我。”夏玉莹肚子里的苦水一并都倒给了二姨娘。

        “你要在太师府好好过下去,就必须得多打点,善待人。”二姨娘劝着,这是她唯一的女儿,现在过日子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她这个作娘的,真是心揪着疼。

        “哼,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为了长安我怎么会在那边住下去,早就回侯府了……”夏玉莹还没说完就被二姨娘堵住嘴,夏玉莹透不过气,将二姨娘的手甩开,“娘你干嘛!”

        二姨娘看了看外边,发现没人舒了一口气,“这些话断然不能再外面说,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你就得被处刑!”

        之后两个人在房间里好一顿诉苦。

        “听说二姑爷一来就吃了个鳖。”杜若想起老婆子的话就觉得好笑,一直“咯咯”的笑个不停。

        “行了行了,就你这么不正经。”夏微澜也是憋住笑说着杜若,现在她的心里好受得多。

        “二姨娘百般阻拦都没能阻拦夏玉莹的野心。”

        “那她的野心真是小,仅此陶长安一人。”如果不是她当时有了对策,凌诀又守护在身边,她可能就会像上一世那么蠢的中计了。

        “看到现在的夏玉莹就像是看到了母亲当年。”提起夏微澜的母亲,夏微澜只觉得左胸口闷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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